“冬伤于寒,春必病温”、“ 冬不藏精,春必病温”均为《内经》说法。 近现代对其代表性看法有两种。 一种以张锡纯为代表,认为《内经》说法正确无误。 一种以蒲辅周为代表,摆脱了冬日受了寒邪至春病温的伏气论点,而从冬不藏精比类悟出,认为冬失固藏和冬病伤寒之人,其气必虚,则春日邪之所凑,自然容易病温。 焉有寒邪伏藏如此之久而不病,由冬历春始发的道理;即使用潜伏期解释也属牵强. “冬伤于寒,春必病温”与“ 冬不藏精,春必病温”,是针对部分“冬伤于寒”与“ 冬不藏精”的患者来讲的! 有的患者中、上焦气虚气陷,冬季感风、寒、热夹杂之邪,风、寒二邪逐渐消除,而热邪随气陷而陷至少腹。肝喜调达,四季应春,故在春季热邪若上行则表现为少阳证或阳明证。 温病(包括风温)最易伤阴。“ 冬不藏精”之人阴分本虚,春季更易感风温且表现重于普通患者。 张锡纯生活在晚清和民国时期,接触的生活在民间底层的患者极多,对于“冬伤于寒,春必病温”、“ 冬不藏精,春必病温”体验更多,认识也更深刻。张锡纯自言“盖愚以擅治寒温著称”,读《医学衷中参西录》中有关治寒温的各种案例,不难看出这位民国中医第一人的深厚功底、高超悟性和惊人胆识。 余对蒲辅周前辈颇敬重。但蒲辅周的说法,显然不符合临证,且夹杂了西医的思维。这可能与蒲老接触的患者情况有关。 学医需要读书。但在哪个阶段如何学、如何读,是有讲究的。否则,学是胡学,读是胡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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